覃冶又从打包袋里拿出一包小蜡烛:“许愿么?”
“快快快许愿许愿!”招招带着窦宇眠在旁边起哄。
窦承扔了个打火机过来。覃冶一扬手接住了,攥在手里。
他带上一次性手套把面前蛋糕上的一个巧克力片拿到盘子里,又在原位置上插了根蜡烛。
覃冶点亮了蜡烛,推到谢白榆正面前:“许愿吧小寿星。”
“好。”谢白榆双手交叠握在一起,轻轻闭上眼。
“小榆生日快乐!!”
谢白榆吹蜡烛的那刻,在场的朋友齐齐送上祝福。
“小榆哥哥生日快乐!”窦宇眠比别人多叫着一个哥哥,听起来格外明显。
还有另一道声音,因为就在耳边,落下来也格外清晰。
覃冶说:“小榆,生日快乐。不是生日的时候也快乐。”
谢白榆有些别扭的转过头,对上覃冶的视线。
明明覃冶还是坐在原本的位置,两人中间还是正常距离,他只是侧过头来祝他生日快乐,谢白榆却觉得覃冶的声音像贴在了耳朵上。
覃冶假装没看见谢白榆正逐渐泛红的耳朵尖。他把吹灭的蜡烛拔下来,又捏起之前的巧克力片盖了回去。
巧克力完美地盖住了蜡烛托在慕斯面上留下的小孔,蛋糕看起来跟先前一样完美。
谢白榆看得明白他的意图,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我没那么矫情,覃冶。”
“嗯,不矫情,是我有强迫症。”
一桌上其他几个人纷纷埋头吃蛋糕,表示自己什么也没看到。
只有最小的窦宇眠像发现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兴奋地碰碰坐旁边的她哥,小声好奇:“他们俩小榆哥哥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