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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做了一段时间艺考老师,教视唱和乐。森莫就是那时候来家里上课的。”谢白榆说,“但是她不准我再学唱歌了。”

因为他是谢容旬的儿子,因为谢容旬是为救他才受伤,所以他要去完成她没办法继续做的事情。

“等我…嗓子受伤后,就顺成章地转学钢琴了。”谢白榆扯了扯嘴角,“那段时间压力真的很大,差点没学上。”

结果别人管他的枷锁叫天赋。

谢白榆注意到覃冶的眼神:“你这是什么表情。”

覃冶看着屏幕里的谢白榆,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无力。他抬起手指,对着屏幕里缩小的谢白榆做了个摸头的动作,说:“是心疼。”

他想把谢白榆抱进怀里,但是此刻他们并不面对面,那就先把他从这段往事里带出来。

覃冶起了个新话题:“你刚不是问我记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吗,基本都记得。”

谢白榆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覃冶好像熟悉跟他有关的一切事情,但是他反而不够了解对方。

“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就天天在院子里看月亮,没有月亮就看星星,有时候还有萤火虫。后来换了地方住就不多见了。”

他的描述有些新奇,谢白榆轻声重复道:“院子里?”

“嗯,我在乡下出生的,也在那长了几年。”覃冶说,“三岁多的时候跟着养父母搬到了城里。”

他这话里信息量太大,谢白榆明显一愣,手机都跟着动作晃了晃。

谢白榆的第一反应是他这几年有没有被扒过童年经历。

现在太多人喜欢窥探别人的隐私并以此为乐,更何况覃冶有一半的生活在众人目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