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页

主办方的人很快赶到,看到邀请来的专家和儿子受了伤吓得连连鞠躬道歉,又是叫医生处,又是找小孩的家长索赔。

谢容旬看着现场医生给谢白榆消毒包扎,又送她去医院检查。最终解决完全部麻烦事,主办亲自派人开车送他们母子回家。

谢容旬应了对方的又一次道歉,目送他们掉头离开,然后在按开电梯的前一刻,用她没有被石膏固定的那只手甩了谢白榆一耳光。

“都过去了。”谢白榆说。

他连谢荣旬打完他说的什么话都忘了,大概是怪他乱跑或者跟人乱闹一类的。

覃冶给他擦完上身,又把睡衣完完整整给谢白榆穿回去,扣子都系到了倒数第二个。

他把毛巾又泡回盆里,端去浴室换了一次水。

“够得着了,你自己擦?”

覃冶把床后那件大衣拽过来,给谢白榆裹到身上。“我去看看砂锅。”

“昨晚又不是没看过。”谢白榆自己说。

覃冶呛了一声,总觉得被他抢了台词。

覃冶熬了粥。

带了那么久饭,他早就摸清了谢白榆的口味,熬粥放的也都是他爱吃的。

谢白榆刚坐下来就说:“覃冶,我昨晚好像做梦了。”

覃冶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这个,问:“梦到什么还记得吗?”

“我梦到”谢白榆自己先笑了,“我梦到我被一架钢琴追着跑,它把身上的黑键白键都扣下来朝着我扔。”

覃冶:沉默jpg

“就梦到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