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师,我弟弟他留下什么了吗?”
覃冶不确定她想问的是什么,所以他说:“边哥把租的房子的密码给我了,我会过去帮他收拾。但是账户和钱我不清楚。”
“那他留下什么话了没”边沁觉得自己嗓子像是被堵住了,遗书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覃冶能明白她在说什么,然而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遗书是有的,但是好像不是写给你们的。
“没关系,我猜到了。”边沁说,“我们也没资格要他留什么。”
她颤抖的声音通过电话听筒传到覃冶耳朵里:“覃老师,能不能麻烦您帮我先收着胜清的东西。等我找机会休假,我就去取。”
覃冶听着她说话,从桌子上抽了张纸,飞快写了两行字给丁宣看。丁宣点点头,拿备用机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我爸狠心不认,我这个当姐姐的不能真让他回不了家。”边沁的情绪几近崩溃,但还是强撑着在表达。
她不知道覃冶和边胜清的关系,她只知道覃冶是个演员,她也分不清娱乐圈和剧圈,所以在她眼里,这是个好心的明星。
她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妥会让对方厌烦,然后就收走所有的善意。
边沁把覃冶当成了一株救命的稻草,于是用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力气抓住不想放。
“我爸人迷糊,从来只关注退休金发没发,不记得有多少。我帮他查的时候才发现,每个月都有一笔额外转账到他银行卡上。”她说,“我知道肯定是胜清,但是他从来不让我问,也不让提。”
“我们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覃冶很解她的处境,但是也无力多说什么。他经历过比这还荒谬的故事,他知道一个清醒的人活在这种环境里有多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