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页

他突然就解了覃冶上次说的,他没资格不感恩是什么意思。

“我去节目组封闭训练前一天,请边哥吃过一顿饭。本来是我想感谢他,也跟他做个保证,但是他最后跟我说”

覃冶有点说不下去了。

那天,边胜清说:“阿冶啊,你就放心去闯,要是他们不给你舞台,你就回来,边哥给你搭一个。”

或许这个承诺成形的还要更早,早到边胜清在培训机构看完小覃冶的一场随堂考核以后,就认定了这个孩子绝对属于舞台。

所以哪怕得罪公司、被雪藏覃冶都没关系,他一直一直等待能带着初心回来的那一天,甚至从来没停止过准备。

所以在得知边胜清的作品需要演员的时候,他推开了所有阻碍,义无反顾站上了当时还什么也没有的舞台。

边胜清给小半绑好了骨架,覃冶、谢白榆、还有剧组的每一个工作人员,一起给小半填充好了血肉。

然后所有人都多了一个小小的乌托邦。

覃冶就这样边走边讲,仿佛可以一直不停地走到某个尽头。

谢白榆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大的运动量,腿已经在疼了,但是也没有喊累。

有科普说,绝对不要突然叫醒一个正在梦游的人,会有危险。谢白榆想,对于沉浸在回忆里的人也是。

就这样走走吧,直到覃冶能把憋在心里的所有难过都排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