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凑过去往覃冶屏幕上看,在覃冶的角度就是一颗有点毛茸茸的脑袋移进了视野里。
覃冶呼吸一滞。
像deo。
想摸。
但是覃冶控制着自己没伸手。他还记得deo的主人说自己不让摸,会咬人。
如果谢白榆知道此刻他在想什么,一定会控诉他自己乱加后半句。
“你是问演员还是角色?”
“演员。”
谢白榆默了一会儿:“是宋真。”
“宋真”覃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他把视频按了暂停,抬起头。
谢白榆没反应过来,人还在屏幕上方。他看着两个人中间的空隙,注意力从剧中跑开了。
他开始思考这段空有多大,二十公分还是十公分?好像有点太近了。
“谢白榆。”覃冶叫他的名字,“你为什么想让我去试这个角色?”
“因为合适啊。”
“哪里合适?”覃冶追问。
这听起来斤斤计较了,不像他。但他现在就是挺想计较。
“唱演要求高。”谢白榆说,“角色重要,还有”
“还有什么?”
“知名度高。”谢白榆仿佛他的被目光定住了,这才想起来坐回去,“总是要去大剧场的。”
大概这个圈子里每个人都想有一天能站在大剧场的台前幕后,但是总有那么多人差一些能力、差一些幸运或者其他什么。
但是你该站在大剧场的舞台上,而且应越早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