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榆冷不丁被他说中心思,不着痕迹地把视线转了个方向,盯着地毯开始数花纹。
“我又不会耽误明天的演出。”谢白榆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一边小声辩解。
这个场景招招知道了都得大喊一句谢白榆你也有今天。
“这是演不演出的问题吗。”覃冶话锋一转,“谢白榆你是真晕乎了吧,你明天哪有排期。”
谢白榆这才反应过来,这周天晚上有《夜书》演出的是覃冶,而这一场的钢伴不是他。
这是覃冶第一次用这么强势的态度跟他说话,谢白榆居然觉得新奇。
覃冶给人的感觉总是温和的,偶尔的冷硬都有原因。但是他此刻的强势又跟之前保护女生不一样,这次不凶。
“小榆。”覃冶的语气又软和下来,“不开心不是只有喝酒这一个办法的。”
“喝多了事情也不会解决,反而自己难受,还没人照顾。”
“那你留在这你能照顾我啊。”谢白榆脱口而出。
“也可以?”覃冶说,“如果你需要的话。”
谢白榆刚才又一次嘴比脑子快,现在反倒不自在了。“谁要你照顾。”他说。
“哦,是我担心你难受,求着要留下来照顾你。”
谢白榆怀疑他在阴阳怪气,但是没有证据。
房间里的气氛越来越别扭,谢白榆给覃冶拖了把椅子:“随你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