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时回想起来会怀疑自己当时是不是真喝多了,矫情。但是又觉得跟覃冶聊完的感觉居然不错。
每次想到这里,谢白榆就会强迫自己不准再胡想八想。
怎么就从多说两句都嫌烦的同事变成朋友了?
谢白榆自己也想不明白。他发现自己有点懒得在这方面动脑子。
而在覃冶的视角来看,他以为谢白榆会直接把自己灭口。
谢白榆对此的反应是:“有病?我停你伴奏信不信。”
“我觉得你真干得出来。”覃冶说。
他还挺满意现状。没被灭口也没被停伴奏,谢白榆还会等他一起下班。
“好的谢谢大家,辛苦了!”覃冶最后转了一圈,尽力让sd等着的粉丝观众都能拍到正面照片,“我叫的车到了就先走了,你们也注意安全。”
“走了小榆。”
谢白榆跟在覃冶后边,看着他一边“拜拜”一边从人群中挤出去。
这一场景成功在一些剧女心里留下了硕大的问号:谢白榆什么时候能跟同事相处这么融洽了?
出租车已经等在路边,这附近不能久停,司机师傅不停催促两人快点。
“师傅,别按喇叭。”
覃冶落下车窗,又一次让贴在车边的粉丝注意安全:“太危险了,快回上边,谢谢大家也都早点回吧。”
打灯拐回机动车道的同时,司机师傅跟后排两人确认订单地址:“是到xx医院对吧?”
“对,谢谢师傅。”
边胜清在那里住院。
午场下班一块去医院,两个人已经这么跑了小半个月。
边胜清说什么不用别人照顾,他俩每次就用来“陪聊”当借口,再悄悄把能收拾的能处的都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