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招早就受够了,想动又不太敢,仰头看着丁宣,眼睛一眨一眨。
“没事儿,过去吧。”丁宣刻意把声音加重了几分,“看你喜欢吃烤南瓜,在这够不着,我那个位置离得近, 过去吃。”
王路松看着招招跳起来跑了,瞪着眼睛问丁宣:“这是什么意思啊?”
“哪有什么意思,小姑娘喜欢吃甜食,又不好意思站起来夹。”丁宣说。
覃冶在丁宣落座前站起来:“你不是也喜欢吃?坐这吧你跟招招一块儿。”
饭局过半,王路松喝得半醉,听到对面森莫和程肃齐聊天好像提到谢白榆的名字,也弄不清人家在说什么,就大着嗓门打断:“谢什么谢,谢白榆这样的也能叫老师了哈。”
“我们在说谢老师发来的曲子。”程肃齐也烦他,但是碍于同事面子不好闹僵,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谢老师谢老师”王路松嘟嘟囔囔,“他谢白榆要不是有个妈,现在还在学校里算什么东西呢,要不是有个妈”
覃冶皱着眉。这个称呼让他想起之前丁宣第一次给他打电话时叫的那声“谢老师”,当时谢白榆的回答是:他对这个说法过敏。
是因为被太多人这样说过了吗,所以才不想一直活在别人的阴影下?
“不过谢老师确实可惜。”有工作人员小声说,“她也算这个圈子最早的一批人了,要是还一直在弹琴”
对方说到一半,想起来什么,抬头看了森莫一眼,自己默默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