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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过去了。”

“我是你经纪人,一切本来就应该以你的利益最大化为先。”

“这件事不一样。”覃冶并不愿让步。

丁宣沉默下来。

她来回翻着手机里的文件,看得早上现蒸的蛋饼都不冒热气了,她才点点头:“好。那我把东西再一下,有需要第一时间发出去。”

说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意识到到这个“需要的时候”会来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丁宣进化妆间的时候,谢白榆正试图跟覃冶讲道——

这已经是覃冶给他带的第六次晚饭了,近到剧场对面的馄饨,远到两条街之外的薯条,甚至还有过日料,每一顿谢白榆都觉得格外眼熟,因为每一样都是某组看剧吃什么美食专楼里推荐的。

虽然覃冶会根据每次他的反应来调整下一次的选品和口味,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一个在剧场待了三年的人想如此密集地见到这些东西。

“覃老师,你是把我当动物园里的猴了吗,还是支付宝里的鸡?”

这一天天的投喂,搁这玩养成游戏呢?

俗话说,无功不受禄。

俗话又说,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俗话还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没有。当deo吧。”

谢白榆震惊抬头,满眼写着: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