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厌恶资源咖没错,但是他也太知道流言的威力。
君子论迹不论心,谢白榆坐在二楼平台的样子认真而专注,大概跟传闻里的都不一样。
覃冶也有关注某组,专楼里有评论提到谢白榆的表现,有人在下边回复“可能是内鱼来的需要舔吧”。
他在花洒下笑了,连城区的房租都要跟人平摊的身价有什么值得舔的地方。
覃冶推门回了卧室,被扔在床边的手机刚好又震了起来。
他拿起来看了眼,前边还有三个未接来电,都是这同一个号码打过来的。
他在自动挂断的前一刻点了接通。
“高夏。”覃冶在对面开口之前说,“体面结束原本就是最好的结局。”
“阿冶,对不起,我”高夏在那边语无伦次,“我就是太想出名赚钱了,你老板他答应我会签我进公司,还说会给我资源”
“我以为你不缺钱。”
“是但是”当网红哪有进娱乐圈挣得多,人总是贪心不足。
覃冶在床边坐下:“没有其他事的话挂了吧,很晚了。”
“冶哥!”情急之下曾经熟悉的称呼脱口而出,高夏自己反应过来了也觉得尴尬,“阿冶你帮帮我好不好,三年的感情”
覃冶打断他:“你最好别提那三年,高夏。过去的就是过去了,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分手的原因吗?”
覃冶自己笑了。
在一起图他名气,图他资源,图他会照顾人;他被公司雪藏后图他攒起来的钱,图他能当踏板;等他执意要拿几乎全部身家解约之后,想断,又放不下他身材和圈子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