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前一晚酒喝得有点儿猛,谢白榆早上被电话吵醒的时候,觉得眼睛都睁不开。

“陈硕跑了。”

谁跑了?什么叫跑了?

谢白榆怀疑自己酒还没醒透,有点听不懂人话。

“什么?”

“陈硕违约跑路了。”边胜清在电话那边急得嗓子都发哑,“我已经通知阿冶了,你们十一点到剧场,我们需要尽快确定解决方案。”

挂了电话,谢白榆在床边坐了两分钟,脑子里一团乱麻。反应过来以后,他直接给陈硕甩了一个通话过去。

对方没接。而且从忙音来判断,是人为摁掉的那种。

谢白榆骂了句脏话,起床去收拾。等他走到剧场的时候,已经在心里问候到了陈硕的太太爷爷辈。

覃冶在这边的房子还没找好,最近一直住的剧场楼上的酒店,比他还近。谢白榆到的时候,他已经在跟导演和总监争论什么了。

这还是谢白榆第一次见到覃冶这么强势的样子。

“不行,不能推迟。”覃冶态度坚决,“首演刚刚成功,就发公告说后续场次取消推迟,对剧的影响很不好。”

“但是阿冶,一个星期根本不够我们再找到一个合适的筝伴并且排练出来。”音乐总监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不得不劝,“原本筝伴就是冒险尝试,这两年民乐系缩招,最近又刚结束毕业季,能力强的早就被对口岗位签走了,我们上哪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