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吧。”谢白榆不算说了实话,因为他心里的答案是:能,很能。

谢白榆又补了句:“客观评价,他挺有实力的。”

“哎哟哟从你这听句好话就跟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一样。”窦承凑过来问,“那你们现在关系还不错了?”

“普通同事吧,演完快点散伙再也不见。”

窦承一直没解:“不是你们到底为啥这么不对付啊。”

谢白榆干脆利落:“三观不合。”

谢白榆其实并不是真的很在意覃冶经纪人和他背地里讨论他“资源咖”的事儿,就是觉得挺没意思的。

如果时间回到半个月前,在那个走廊的拐角,他大概会直接走出去,还要对两个人笑一下。

市区几个常用的排练厅不是租金贵就是没档期,当时《十八岁半》排练是租了比较偏的一个老厅,每天刚开门甚至一股灰尘的潮味扑一脸。

那个排练厅谢白榆也从来没去过。

所以他在建组第一天就在走廊绕了两圈才找到在角落的洗手间。

“这是你跟的第一个组那个钢伴你尽量少接触吧,我打听了一下,都说他我行我素的,全靠他妈妈才”

谢白榆刚准备快步走过去,就听到一个刻意压低的女声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