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稍等,我马上放你进来!”他连忙说,即便隔了层脏兮兮的玻璃,他还是能看出来德雷克状态很不好,衣服几乎被血浸透了,左手捂在腰腹处,血仍在不断从指缝间淌出来,但就在他的手几乎要碰到门栓时,却被人拦住了。
佩斯特一把扣住他的手腕,看向窗外的眼神甚至有一丝慌乱:“等等。”
洛希不解地问:“怎么了?”
他一面说,一面还是谨慎起来,更仔细地往窗外看去,而这次他注意到了个令他心瞬间沉下去的事实——血迹不存在。德雷克身后的土地干干净净,没有滴落哪怕半滴鲜血,就好像他是突然出现在门口一般。
他咽了口口水:“德雷克,你是怎么过来的?”
没有回答。
血还在往下淌,一滴血落在地上,浑圆,无声,有质量,但却转瞬就蒸腾成了红色的雾气,从德雷克脚边散开。
洛希的手不自觉抓紧了窗台,他能感到心脏在胸腔内疯狂地跳动:“抱歉,德雷克,现在无论如何我不能放你进来。”
“你可能很危险。”他又补充道。
德雷克终于对他的声音有了反应,转过头来盯着洛希。他用来包住发炎那边眼眸的绷带散开了,露出了底下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