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麦克风,拍了拍,“嘿。”
对方略微抬了下眼皮,这就是他所做出的全部回应了。
“我不喜欢隔着墙发号施令,”科因说,“所以你介意我直接过来吗?”单向玻璃旁边还有扇小门,正是为了这种情况而留的。
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干的要命,听起来像是他刚刚吞了几大杯的高度酒,“我谁的脸都不想见。”
“你可以带眼罩。”他不容辩驳地说。
对方没说什么,他站起身走过去,顺从地从柜子里取出付黑色眼罩带上,然后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儿了。
科因推开门,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那个,安全词怎么定,找个不好意思说出口的吧——我爱你,怎么样?”
“神经”后者低声骂道,被科因压着肩膀跪在地上。现在是十一月,天气不算冷,但是旅馆早早地开了暖气,城区从来不缺暖气,整个房间都被烘得干燥温暖,所以科因觉得燥热以至于松开领带也是有迹可循的。
“腿分开点。”他有些粗暴地说,踢了踢对方大腿内侧,顺手用领带将对方双手在身后绑上,后者皱了皱眉,似乎不大情愿,但依然照做了。
然后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会发生的事,而此时讲完了故事的科因灵机一动,对躺在一边的德雷克说反正你给不出钱,不如换个方式支付。对方从他开始讲这个故事时眉头就没松开过,就在科因以为他宁可去工厂全年无休时,他竟然答应了科因的无要求,而科因,不得不说,莫名地有些受宠若惊。
而对方之后因为内出血又晕过去什么的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