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沿着桌腿爬上桌面,人模人样地坐在她面前,赫塔用力地盯着它。
时间终于回到了现在,洛希留下科斯莫在礼堂里面对那些异能者,自己走到了屋檐下看着呼啸的风雪。
他还是不喜欢人多的场景,只觉得压抑得难受。
“所以,她,赫塔吃的是……”他开口道。
“我,基本上来说。”德雷克回答道,后者早就站在这里了,看着不远处的院子中的砧木,和一把沾满漆黑血迹的斧头,还不慎在意地活动了一下胳膊。
“他们都很相信你。”洛希意有所指地说。
“总得有人出来演领导者的角色,我很高兴现在我能卸任了。”
“那,”洛希顿了顿,“你们中午吃什么确定了吗?”
德雷克看着他,就只是看着。
洛希叹了口气:“我还没有矫情到那种地步,我知道这是不得已——只是……算了,当我没说。”
他想象着脱去上身衣物,在砧木边坐下,把赤裸的手臂放在平面上,等着那柄斧头砍下来,金属锋刃轻松地撕开血肉,然后嵌进比木头密度高得多的骨骼,需要顿一顿,提起斧柄,带着那条胳膊一并起来,最后再猛地砍下,让胳膊彻底脱离躯干,滚落到雪地上,血淋淋漓漓洒出来,还冒着白色的热气。
有什么东西从雪原深处走过来了,戴着黑色兜帽,手里拖着一把铁铲,离得近了才看到有几缕金发从兜帽下沿冒出来,被大风撕扯得乱七八糟,尽管它们平时也不算多么整齐。
“我把她们都埋了。”科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