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眼睁睁看着对方发动了能力,看着他用死灵法术控制的人偶纷纷化为原型,他自己也快在那种可怕的压制下四分五裂,只剩最后作为基底,托举着他的其余一切的人类身份连接着他的身体各个部位。
概念成了连接肉体的依据,虽然荒谬可笑,但却真的是直观意义上的现实。
“原上或许是这样,”科斯莫没有否定,只是说,“但事实上来说,我只是消除了一秒你的异能。”
我的?它呵呵地笑出了声,恐怕并非如此,科斯莫看起来状态良好,显然仍有余韵,不长时间发动能力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他身边的同伴,他的能力会影响到他同样作为异能者的同伴。
证据就是有个人也弄不清状况,惊慌地问科斯莫发生了什么。
时间再久一点,或者再来一次,他的伙伴就要不行了吧。
人类很看中他们的伙伴,大图书馆里的书需要以人皮写就才能留存魔力,两千年前人类在写讨伐他们檄文就特别强调了这一点,说他们践踏生命,害得许多人妻离子散,家不成家。
它还有胜算。
“何况我何必告诉你我的事。”科斯莫又说,算是补完了对它先前那个问题的回答。
“这些穴居人都死了很久了,骨骼皮肤被特别处过,所以才那么坚硬。”洛希半蹲下来,打量了一下地上蠕动的残肢,还上手戳了戳。
“我们为什么总能碰到这种事,一个被时光和集体抛弃的人搞出了奇怪的事,我们来处,然后被迫蹚混水。”德雷克吐槽道,联想到他上一次经历这种事还是在埃舍尔府和凡米尔岛,他的抱怨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