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几人,科因介绍称都是他的朋友,他们共同经历了十余年漫长的流浪和抗争,现在终于得到机会,逃回了家乡。
就连自己的名字他也做了解释。
“我不能用本名,会被抓起来的。科因是我的代号,你要是听见他们这么叫我也别惊讶。这么些年下来他们也叫习惯了,一时半会改不过来。”
洛希想要表现得友好些,于是快走几步追了上去,向赫塔提问道:“施因茨小姐,镇上的大家平时也是像这样,早上几乎不出门吗?”
这个镇子真的很安静,实际上,是过于安静了,甚至没有一家人屋顶上的烟囱是在冒烟的。
“我也不知道,”赫塔看起来有些惊慌,“平时不像这样的……”
很快他们就到了施因茨家门前。
这是一间破破烂烂的小木屋,甚至连外墙都没有上漆,前院里生满了常见的荒漠杂草,看得出来已经很久没人打,一边的木桩上还拴着头黑山羊,正在不紧不慢地啃着低矮的灌木丛。
门大敞着,一个人也不见。
赫塔焦急地冲了进去,像股小风似的里里外外翻找起来。
科因则走到了一边的水缸面前,把那桶水全部倒了进去,借着水流声的掩盖,他看向洛希几人,说:“这小破屋够呛住的下我们四个。”
“这不是重点吧,我们也可以住旅馆,问题是这个镇子上人都去哪了。”洛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