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路线图长得四平八稳的,有九个格子,还套着一个椭圆形的外边,外边上还长了五个半圆——不管怎么看那都是一只乌龟。
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科因压根没把它画在地上,而是画到了德雷克脸上。
“你今年读小学三年级?”洛希十分无语。
“不好吗?我画的乌——路线图,”科因画完了最后一笔,正在欣赏他的绝世大作,“这绝对是教授这辈子里最不聪明的时候,我们说什么他就做什么,要是现在不抓住这个机会,等他好了后才不会同意让我这么干。”
他刚刚绝对是想说乌龟来着。
不过,的确就像他说的那样,德雷克一点也没反抗,随着科因把他的脸当画布,掰来掰去地修改他的涂鸦,要是按德雷克平常的性格,早把树枝撅折插科因脑袋上了。
尽管似乎还是没有恢复个人意识,但和三个月前相比,他的状态还是好了太多,起码现在明显能听懂别人对他说的一些简单的话,能照着指令做事,也不会没来由地自己乱跑了。
至于伤口,本来洛希十分担心那个,毕竟缺医少药,又每天都在路上颠簸没法静养,加之沙漠环境条件也不好,那道伤口是肉眼可见地恶化,到后来每次换药时脓水都能浸透绷带,伤口周围一圈也完全变成了青黑色。就在洛希跟科因打算冒险去城里偷更多抗生素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一次,洛希照常替他换药时,伤口里突然冒出了火焰,但和平日里那种暴烈燃烧,甚至还时不时伴有啸叫的红色火焰不同,这道火焰是白色的。
苍白的火焰在伤口上安静地燃烧着。
而当它熄灭时,伤口已经完全恢复了,看起来就和没受伤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