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阵已经不再发亮,却也永久地变成了一种令人印象深刻的血红。
在法阵前方,由血肉和其他难以描述的组织堆成了一座塔形祭坛,它是活着的,高得顶到了通道的天花板,无数手指一样的组织在它表面收缩舒张,它通体都缓慢蠕动着,又像心脏般一下下泵动,雪白的蒸汽随着泵动而不断从它内部逸散出来。
德雷克站在一边,举着手电打量着这座祭坛,他看起来一切如常,顶多是呼吸还有点急促,也不知道工厂废墟那次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才会陷入休克状态,两人视线交汇时他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就是,想起了一点以前的事情。”
“不是什么重要的过往,”洛希低声说,“我只是感觉,很可笑。”
乌鸦的最后一句话还回荡在他耳边。他说的一点不错。
洛希再没什么可说的了,他摇摇头,转身盯着祭坛,祭坛中心处空了一块,从形状大小上来看,正好契合那个肉瘤雕像。
都灵之马(上)
艾瑞恩总是会做梦。
他梦到麻木的平民,残废的士兵,硝烟密布的战场,和漫长到好似永无尽头的战争。
他梦到一座阴森的城堡,树丛枯败,鸟兽哀鸣,夜色深沉如同寡妇的黑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