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干嘛躲着洛希?”
“有些事情,还是让科斯莫自己开口告诉他比较好,我可没兴趣插手他们间的一档子烂事。”科因捡起下午洛希丢在床头的苹果,咬了一大口。
红得发黑,果肉软绵的苹果,毒蛇诱使夏娃吃下的智慧之果。
有人托住了他扎着点滴的手。
“回血了。”
他看着科因调整输液管,那些深色的血液一点点淌回了静脉,过程中金发男人的手擦过了他缩在病号服下的手腕,他也一定看到了小臂上那些一道道整齐发白的美工刀割出的伤痕,因为下一秒他就抬起头来问到:“为什么?”
“你特地跑来找我难道是为了问这个?”
科因放松地笑起来:“不,倒也不是特地。我只是好奇,因为你似乎对疼痛没有反应?不管是之前烧伤时,还是往伤口上喷双氧水时,加上这次直到晕过去我才发现你其实伤得不轻,说实话,无痛症可不是什么好事。”
“不,”德雷克简短地说,“我只是讨厌喊痛。”
不是不会,也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我也受不了别人朝我喊痛——能有多疼?”他凝视着黑夜,神色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