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知道,是什么事把你逼得缩在小拉面馆打工。”
“用我们的话来说,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金盆洗手的代价不是像我这样的人能承受的,只有能躲一时是一时。”
“躲在这里,等命运来敲门,然后毫不反抗地死去吗?这不像你,南宫。”
男人摆摆手,“时间总会改变一个人的,佩斯特,我已经不想再在那种腥风血雨的佣兵生活里担惊受怕了,现在顶多做点小活,帮忙找车找人找失踪的宠物狗。”
“牵绊总是令人软弱。”
“你说的没错,”南宫平静地应和她,“我累了,能混一天是一天,请回吧,林万克斯女士。”
“我既然坐在这里,就说明我一定带着一个你无法拒绝的条件。”佩斯特替自己倒了杯荞麦茶,“只要干完这票,我就送你们去国外,保证你,徐是,和娜娜莉一生都不会被过往侵扰,如何?”
“你怎么……算了,你总有我不知道的渠道。”南宫苦笑,“我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不是吗?”
“权利和义务总是相辅相成的,南宫,人不能只享受权利而不履行义务。你是,我也是。”
“什么时候?”
“明早,埃舍尔府,还是老样子,你们装作外包临时工。”
她用手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画下一个不大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