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
“就在莫里安被炸飞的时候,他用茶杯砸我时血溅到了他身上,然后那些血就像烈性炸药一样爆炸了。”
他终于缠好了绷带,而德雷克也一拧身就要走开,却被一把拉住了胳膊:“等等。”
“又怎么了?”他听起来不很耐烦。
“关于明天的事。”
“不把那位叫起来吗?”德雷克朝浴室外扫了一眼。
“我想最好不要,他好像对于我诈了他一把这事挺生气的。”
“我可以帮他出气,比如再揍你一拳什么的。”
“你认真的?”
“开玩笑的——我的态度真的重要吗?说正事吧。”
科因没有立刻开口,相反,他掏出了手机开始打字,边打边说:“如果你要喝酒的话,餐厅吧台那里放了几瓶。味道就别指望了,泥煤威士忌,喝起来跟火箭燃料没什么区别。”
德雷克阅读着他打出的内容:“可以,我不在乎味道,只是需要摄入酒精帮助睡眠而已。”
“那再好不过了——对了,千万别在除了阳台以外的其他地方抽烟,那个烟雾报警器浑身超级敏感,会发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