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池干笑,不置可否,“没什么,太久没见你想多看你两眼。”
那这一通没头没尾的话,云颂心想,说得人也没心情吃东西了。
“你买这个房子是做了贷款吧,差多少?现在身上还有钱吗?”
“有的,”说到这个云颂坐直了些,似乎想在他面前保持应有的体面,“我现在上班,每个月都有固定工资,我自己能还……”
“能很快从十八岁记忆对接到今天,还买了房,不容易。”霍宗池说,“可是云颂,为什么不用卡里的两百万呢?”
“用、以后会用的,销售说现在贷款有优惠,我想总得留点钱在身上。”
完美回答。
霍宗池一下往后倒,手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其实看在你为声声做的事上,就算你不记得我,我们作为朋友,互相帮助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要是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开口。”
“朋友?”
云颂搓了搓手,他不记得什么时候跟霍宗池有过关于成为朋友的谈话,其次,他为林景声做的事,什么事?
云颂没注意到他的眼睛频繁眨了几下,他想不出话来回答霍宗池,是什么地方做得大意了吗?想不起来。
“她一直都不算个上课认真的好学生,上过那么多堂钢琴课,她最喜欢你。”
霍宗池像是观察了他一阵才最终这么说。
“哦,这个呀。”
云颂没想到他是这个意思,原本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一下泄了气,手忙脚乱地去拆食品袋,动作很不仔细,导致里边一个装在小盒子里的甜品还是什么东西飞出来掉到霍宗池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