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突出到无法忽视,周围一圈几个同样西装高定的人紧靠着他,几个人像在商量什么,抬头用询视眼光盯着,霍宗池步伐稳健,气场却冷峻,向人释放出难以掩饰的压力。
尽管很快就迅速低头紧盯地面,云颂心中还是涌上许多慌乱,他躲得很快,知道霍宗池不可能那样从一堆人中锁定自己。
面对无法看见回报的付出,是人都会感到疲倦。
如果霍宗池对他是这样,那就再好不过了。
云颂这么想着,脚步很快地离开这栋大楼。
云颂没有回头。
云颂没有看见霍宗池停下脚步,目光在大厅中扫过,缓缓地停留在他站过的位置。
文林生日那天云颂替他定了一个蛋糕叫外卖员送到他的公寓,文林下班后给云颂发了视频感谢。
桌面上摆了三个蛋糕,一个公司送的,一个家人送的,还有一个云颂的,文林吃不完,但开心得掉了几颗珍贵的眼泪。
云颂说:“好了,你可以许九个愿望了。”
“九个!”文林惊呼,“这会不会太贪心了啊?”
云颂说不会“生日嘛,贪心一点又怎么样呢。”
文林认为很有道理。
又是半个月过去,天更凉了。
云颂没再见到霍宗池,有一次听见文林说他出国了,和关总一起去开会学习,关总很帅,而且脾气好,霍宗池会在关远遥面前笑,每次关远遥一来,员工们就会松口气,他更好相处。
云颂在电话里笑笑,说隐约有这么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