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这晚睡得不好,做了好几个断开的梦,后背一直冒冷汗,他真怕自己又感冒,把被子捂得紧紧的,结果太紧又很热,睡到清晨醒来,身上黏黏糊糊的,难受极了。
他拉开窗帘看外面天蒙蒙亮了,起床叠好被子,想早点回去洗个澡。
云颂刚打开门,迎面撞上正要抬手敲门的霍宗池。
“醒了?”
霍宗池看他穿戴整齐,语速有些快,“你要走了?”
“嗯嗯,谢谢你留我啦。”
“先别走,可能有件事需要麻烦一下你。”
云颂缩在门后望着他,“什么事?”
“我临时要出差,但一会儿有工人上门来补围墙,家里需要留个人,你帮帮我,可以吗?”
“我不会补围墙,”云颂说。
“不叫你补,你帮我盯一下进度。”
“为什么不叫别人?”
“不放心。”
霍宗池说:“就这样?劳烦你多住两天,钥匙我给你放到桌上,可能两三天能完工。”
“什么围墙要补两三天!?”云颂吃惊,“你别找我,我也是有事要做的!”
“哦,是推翻了重新垒,这次垒高些,面积更大,我把前面一块地买下来了。放心,我总不会白让你帮我的忙。”
云颂将信将疑地盯着他看了会儿,霍宗池理了下袖口,“好了,我要赶不上飞机了,再见,云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