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以前的藏品?没被弟妹发现?
“大哥,”付习州拖着箱子跟他道别,临走了,又问:“霍宗池跟你联系过吗?”
“联系了,一切都在我们的掌握中。”
付景明抽空回头,吓了一跳,“你这是什么?这么大的箱子!”
付习州说:“都是一些以前舍不得扔的旧东西,小时候放在这里没有收拾走的,我带走了,免得给你占地方。”
付景明“噢”了声,有些嫌弃地摆手说:“拿走吧拿走吧。”
“那我先走了,云颂,看好他,不要让他跑掉了。”
“怎么会呢?”付景明想摸摸墙上那副画,喜爱到简直都怕摸坏了它,根本无心和付习州交代更多,“我的管家不是吃素的,你多操心自己吧,一副提不上气的样子,拿这么多东西,我让管家送你?”
“不用了,”付习州说,“我拿得动。”
凌晨两点,付景明叫管家再给云颂送点吃的或是倒点水,叫了几声,发现没有人应答。
这在以前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事,他的管家受过专业培训,视力与听力都是超绝非常的。
付景明又再试着叫了两声,仍未得到回应后,心突然跳得很快。
这时,整间房子里安静得诡异,付景明向关着云颂的那间卧室靠拢,在走廊上似乎听到哪里传来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滴答的水滴声。
卧室门外没有一个人在,付景明推开门,发现他受过专业培训的退休格斗冠军管家,已经被人打晕在厕所,而房间里本来应该在的云颂也不翼而飞。
付景明破口大骂,穿上衣服追出去。
但他已经看不见付习州的任何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