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说你别这么笑行吗,我胃不舒服。
付景明冷声道:“你现在跟谁说话呢?别以为自己现在身价贵打骂不得,就跟我蹬鼻子上脸。”
云颂就干脆不说话,看见窗户上倒影出的自己的脸,不知道忽然联系不上他的霍宗池现在会怎么想他,知道是这样的话会不会骂他活该。
云颂躺倒在椅子上,各种不适感延后出现在身上,他觉得很累很累,意识开始蒙笼,却又不敢完全放松下来,手握成紧紧一个拳头,最终却还是没有抵抗地住,跟着涣散时看见的霍宗池的影子一起去了梦里
飞机在凌晨到达一个陌生地方,云颂一下来就被付景明安排的人手塞车上,半小时后到达一个别墅,据说是付景明的家,不算小,但是和付家的祖传豪宅相比不大,云颂以防万一地多看了几眼,想把它的外形牢牢记住。
付景明让自己的管家给云颂搜身,一个冷面中年男人上前来从云颂身上搜出半个没吃完的甜甜圈,手套上粘得到处是巧克力糊。
一进屋子付景明就很嫌弃地让云颂去洗澡,此时夜已很深,云颂依然表示他要先联系霍宗池至少报个平安。
“你觉得我会让你们通气?赶紧去洗澡,还不到休息的时候,待会儿还要再带你见一个人。”
这时云颂心里其实有预感了,但还是控制不住地问出见谁这样幼稚的问题。
付景明说:“当然是那个你最不想见到的付习州啦。”
云颂说:“可以不见他吗?我保证在这里不会逃跑。”
“不能。我知道,别说你不喜欢他,我也不是很喜欢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