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林此时强烈感受到一些金钱的力量,想这样的人要知道区区一个自己的号码是多么容易,可是这样的话又怎么会弄丢云颂呢?文林想不明白。
晚上八点霍宗池就下班到家,回来路上买了一只烤鸭。
把东西放到桌上,开了灯,霍宗池看见茶几上云颂摆放在上头的几本书和几张彩色的纸。
他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了,静静听见摆钟走动的声音,渐渐产生一些睡意。
但他并不想睡去。
到云颂应该到家时候回家却没有动静,霍宗池拿出手机拨了第一通电话,忙音没人接。
兴许他今天心血来潮坐公交,霍宗池这么对自己说,云颂这个人是有些天马行空的。
五分钟后他第二次拨出云颂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仍是一阵忙音。
第三次拨出直接关机。
霍宗池消化了一两分钟,然后拿上外套和钥匙起身出门。
打电话调监控需要充足时间,云颂也把手机卖掉无法显示定位。
“联系不上了?什么意思。”
关远遥从床上起来,声音是并未完全苏醒的慵懒沙哑,“你终于把他气跑了?”
“不是,”霍宗池否定说,“这两天都很正常,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