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看见自己与别人一起而任他不管,兴许霍宗池还能谅解,可是现在情况恰恰相反,他为什么还是这样?
“你知道我昨天说过中午会在家吃午饭,你在外面吃过了,我有说什么吗?”
云颂把蔬菜分装一样一样地送进冰箱,霍宗池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也不在意,道:“你现在不是正打算说吗?”
“而且我没有听见你说会回来吃午饭,如果你今天出门的时候说过,我肯定不会在外面吃的。哦,对了,你打算什么时候把我手机里的定位软件删掉?是很新的一款软件吗?我为什么完全都找不到。”
“我”
霍宗池站久了想撑一撑身旁的桌子,一伸手又摁上手心伤口,疼得脸色一变,过了很久才说,“我昨天晚上跟你说的。”
云颂就知道他会避重就轻,“没听见,以后有事还是在我没睡着以前说清比较好。”
霍宗池实在是有点听不懂云颂现在的语气,不能单用“不好”来形容,但就是不对劲,从常理来讲如果他对自己抱有那么深的歉疚,再假如“曾经”真的对自己有过浓厚感情,听见霍宗池有动摇迹象的关键信息,云颂不应该庆幸吗?
还是因为他给出的信息太过模糊?
霍宗池决定有个气要撒,换个时间。
第51章
果不其然,晚上云颂在帮助霍宗池洗完澡以后吃到一个很大的亏。
在云颂觉得人生惨淡而流泪时,站在床下的霍宗池用了力却说没用力,不知道云颂哭什么。
云颂哽咽问他腿到底瘸没瘸,说站不稳需要搀扶递毛巾才能洗干净澡是不是在撒谎。
霍宗池说你可以检查一下。
“这是欺骗。”云颂想,早知道不应该帮他的忙整理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