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事这么多,烦得要死!早知道就不喜欢他了。
本以为又会听到什么幼稚发言,结果等到最后霍宗池都没再说话,应该是也觉得推云颂的那一下太无缘无故,自己摔倒也怨不了云颂,走路还要分心,一切都只是巧合。所以变得老实起来,
云颂把自己能做的都做了,给霍宗池拿去最舒服的靠枕,搬去一张可移动办公桌供他使用,剥了一碗柚子放在他的手边,还切了个煎饼问他吃不吃,霍宗池打着电话不领情地没理他,云颂说:“那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也不可能让自己不到一米八的个子背着霍宗池上医院,即使这么做会使云颂在霍宗池那里获得更好的口碑,洗清在霍宗池眼里云颂不够关心他的罪状,但这个当口,云颂对这些东西都不再那么迫切需要。
“你去哪里?”霍宗池叫住他,又对着手机说:“没问你。”
“我总要找点事做,不做游手好闲的人。”
“谁说你游手好闲了?”
“没说你说的。”
云颂看着霍宗池打电话,把回答的声音降到最小声,说:“你说过我可以去找工作,不用整天待在这里的。”
霍宗池咬了咬牙,哼出一口气,说:“我说的不是今天。”
云颂庆幸他膝盖受伤不能立即站起来,甚至要是自己现在当着他的面跑出去,霍宗池很有可能都追不上他。脑中瞬间闪过一段霍宗池骂骂咧咧跟在他后边追的滑稽场面,云颂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嘴角,轻咳一声,说知道了,那我明天去。
霍宗池同意的时间是月末等他出差不在家的时候,眼不见心不烦所以随意云颂出去找,不是现在。
且明显他此时行动不便,如果云颂还要执意出门,不就是故意不想面对他照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