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对他的阴阳怪气不以为然,吃完一份甜品后打包另一份,拎着坐上回家的车。
因为回去坐的后面,车上还一言不发的霍宗池下车后又有话说,问云颂什么意思,故意作出这种举动想说明什么,没有谁赶鸭子上架要把他怎么样,难不成他们刚吃完饭他还能在车上对云颂动手动脚。
云颂心想他与霍宗池不可逆的结局,走到这一步反而被霍宗池另类看上谁都没有预料,可他却没有一点“被追了很久的人喜欢”的喜悦,现在在他心里霍宗池的地位一定是排在自己规划的小型农场后面。
“和不想交往的人保持一定边界感是我们成人心照不宣的规则,我不想让你误会我在勾引你,以后没有必要我不会挨你那么近。”
“你吃错东西了吧?”霍宗池说,“谁说要跟你谈恋爱?不知道是谁偷穿我的衣服,用我的东西睡我的床,有要求的时候问我,要做吗。”
何况没有勾引也是勾引,不过是云颂企图反客为主的把戏。
“是我,”云颂说。
这些事霍宗池一次都没说过,还当霍宗池不会放在心上。关于上床,也以为霍宗池只要结果不过问究竟是谁主动。
“你不喜欢以后我不会做。”
“这句话你说了多少次,我不喜欢的事你还是挨个做了遍。”
“那有什么办法。”破罐子破摔的云颂说,“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很早之前我对你说,我不值得你为我生气,你还是要气。”
云颂说完踢了一个脚边的小石头,谁知那小石头像云颂的心思化成了精,很精准地钻进霍宗池正抬步的那只脚底,又因为听见云颂说的气人话,他转身想对云颂说什么,没有注意脚下,踩住石头结实地摔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