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乌黑,天气很差,不适合出门。
霍宗池一直盯他,再次印证此时不适合出门。
“好吧,我哪里又做错了吗?”云颂扭头问,“我想有什么话还是先说比较好。”
千万不要带着气开车,霍宗池的性格真有可能做得出来。
霍宗池开口前的最后一声呼吸很重,他的手动了,打了个转向灯,又在动作完成后瞬间拨回,盯着方向盘,接下来的神情是云颂主观意识浓厚所认为,他认为霍宗池欲言又止。
“你觉得在家里很无聊?”
霍宗池说出口。
“没有。”云颂这几天神经就没放松过,觉得霍宗池在没事找事。
霍宗池说:“讲真话。”
云颂说:“真的讲吗?你不要生气特意开到半路上,再把我扔下去。”
霍宗池哼笑一声,面上确实没有一丝表情。
云颂裹了裹被他折得像块豆腐干的外套放到自己腿上,霍宗池竟然开始关心他的精神世界,说不上来现在是什么感觉。
云颂不知是否是那天吵完一架后部分坦白带来的好处,因为霍宗池底色善良,可能会为了那几句话,想通云颂也是有那么点无辜。
旧事重提,云颂其实没想说那么多,只是控制不住。
“我这几年很少有这么空闲的时候,没毕业就一直在打工,毕业后还是一直在打工,所以这么空,觉得很不习惯。当然了,你给到的待遇,几乎比我所有遇到过的老板还要大方,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像你一样的上级,如果有,不知道我以前的生活会不会好一点。”
“可付家没有一定向你讨钱”
“那不一样,”云颂猜他大概想说什么。
就不能慢慢挣吗,就不能缓一缓吗,付家出来的养子就没有交际和人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