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面,”云颂说:“昨天晚上看了一个烤面包的教程,正好用用烤箱和面包机,我就当做消食运动。”
“昨天晚上,”霍宗池说,眉毛一跳,不悦道:“昨天晚上你就学烤面包?”
“嗯。”
云颂用劲揉着面团,头也不抬,“还看了一点其他,不过记不清了,只能想起来这个。要学吗?”
“不感兴趣。”
“我想也是。”
他的胳膊这么细,用这样大的力气抵到一团面上,霍宗池真怀疑他会不会因为太过劲致使肘部受伤。
而且,如果他昨晚睡不着,为什么不优先考虑从上了楼就没出过房间的自己是不是也存在失眠的情况,却要在网上学什么做面包。
没有人提过想吃面包。
白天他差点以为他离家出走,晚上,云颂学习怎么烤面包。
“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把面包烤得很难吃?”
云颂一边忙,一边抽空看了一眼站在身后貌似很想说一两句风凉话的霍宗池,告诉他:“我在面包店也干过兼职,虽然是在我大学期间的事,但是精细的步骤我没有忘,我会把它做得很好吃。”
霍宗池冷着脸,说:“谁会在吃饱饭以后吃面包?”
装面团的料理盆与接触的流理台发出噪音,云颂闻言勾了勾唇角,扬起一个标准好看的弧度,说:“甜品是装在另一个胃里的,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