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小小的孩子,也会明白对她有所管教只是因为有爱。
可一直受到付习州管教的云颂,为什么还是要做付习州不喜欢做的事呢?
霍宗池深吸很多口气,长长地吐出去后,问云颂:“身上有钱的话,吃饭没有?”
云颂摇头,“我本来想买点东西吃,但是她这里只卖瓜子和水。”
霍宗池蹲下握住他乱动的脚,换下泥巴鞋。
穿好袜子的那只脚正好踩在霍宗池的肩膀上,云颂说:“我早就说过了,就算不是你家我也会去别的地方的,我出来玩,这是我的权利。”
霍宗池拍了一下他的脚,问:“你被允许了吗?”
“反正早一天迟一天回去都会受罚的,我哥哥又不会回来。”
霍宗池察觉自己笑了,“那你现在打电话给他,问他,同不同意你出门。”
云颂打开他的手,“我的事你不要管那么多,反正你只是想把我送回去,那你送好了,你就只知道你自己吗?”
“不然呢?”
“我喜欢你,你不知道吗?”
霍宗池迟疑,“那不叫喜欢。”
“叫,”云颂说,“不要你来定义我的喜欢。”
“也许是吧,但那又怎样?”
云颂不知道自己笃定的真相不一定全会变成现实,他以为爱就是先付出,再得到,他付出了,总会得到一点。
霍宗池找镇上修车师傅借了一辆车,回到镇上后,先去还车。
师傅把云颂好一通看,说:“在这里走丢了是很危险的,小伙子,别乱跑,这儿不比城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