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心肠硬一点,霍宗池至多恨个几年就忘了。
是他恶心得不想霍宗池忘。
会开到三分之二,总结还没听,霍宗池就往家赶。
他没忘记今天的正事,给霍舒玉发去临时有会的消息,因为电梯信号太弱没有发送出去,等看到未接来电又没有在公司等到霍舒玉时,霍宗池简单交代陈立一些重点,称有急事丢下众人跑掉。
推开门,看见霍舒玉举着云颂的左手看手相,说:“生命线很长,智慧线清晰。”
霍宗池靠在鞋柜边喘气,问:“什么时候来的?”
霍舒玉斜眼睨他:“扫墓的事你忘了?”
霍宗池说:“没有忘,消息没发出去,今早有个会。”
盯着云颂的方向看,没看出有什么不对。
霍舒玉松开云颂的手,云颂起身,柔声说:“如果是明天才能回来的话,一些用品已经收拾好了,拿上就能走,山里冷,给你装了一件厚衣服。”
“你在这里干什么?”霍宗池反复观察云颂的脸色,只在发现云颂下颌处一块昨晚弄出的痕迹时眼神变了变。
霍舒玉看到了没有,有没有说些别的什么?一连串的问题在霍宗池脑子里打转。
云颂说:“没什么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