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云颂没头没脑地问一句:“要做吗?”
霍宗池忽然重重地深呼吸。
云颂的声音轻柔无比,发出邀请后又对霍宗池说别不开心。
霍宗池其实不愿意细想他为什么在提出这种事时可以做出这样无所谓的表情,好像他是大义凛然地做出某种牺牲,能够满足霍宗池的无理要求。
为什么会像他在包容自己,他在原谅。
是不是只有提到付家,或是有一丁点付氏动向,强调了他的过错,他就显得殷勤。
“这是你唯一能想到,让我‘开心’的方法吗?”
他觉得云颂曾经聪明,现在才显得不够聪明,怕他生气迁怒付家还是怎样?情愿用身体做一个筹码来交换。
云颂想说什么,张张嘴,明显又憋了回去。
霍宗池锲而不舍地叫他,“说话。”
云颂喃喃:“说什么……说什么你才满意呢。”
霍宗池眼神突然变得更暗,抓着云颂臂膀收紧,云颂吃疼地皱着眉头,似懂非懂的,撇了撇嘴,问:“那,能轻点吗,今天。”
霍宗池又把他扛了起来,云颂本来在厨房和了面准备包汤圆,鲜肉都已经炸好了,放在流理台上凉着,还没有拌调料。
被霍宗池扔到床上那一刻他伤心地想得等明天了,面团会干,又要重新和。
半夜醒来,云颂发觉霍宗池在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