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之后他把车停靠在路边,让云颂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截路,而后进到一家早餐店,叫了一碗馄饨。
好心的顺带的问云颂一声吃不吃。
云颂说我吃过了不饿呀,你吃吧。
等霍宗池的馄饨一上来,拆了筷子,云颂又问,“我可不可以尝一个。”
霍宗池样子怪异地盯着他,云颂从他脸上看出了对自己的无语,才说,“那算了,算了,我有感冒,还是不吃你的了。”
云颂说话的时候裹着他身上的围巾,紧致的包裹下显得他弱小无助又可怜,明明刚才已经吃过东西,但是嘴唇也欠缺血色,说是被人故意饿过几顿也不为过。
特别是在霍宗池吃第一口馄饨的时候,他的整个上身都在向前倾,鼻梁皱着,好像霍宗池在吃什么人间绝无仅有的美味,没有分享给他。
霍宗池忍不下去了,起身拿了一个小碗来,分给他几颗。
云颂还推了推,说,“不要不要。”
霍宗池说吃吧,口水都快滴进碗里了。
云颂笑了下,说,“这个带辣椒油的看起来好香喝了那么多清汤寡水的粥,真是有点馋呢。”
霍宗池本来低头吃东西,又抬头,音调上扬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不满的疑问。
云颂又说,其实病人就该喝一点清汤寡水的东西,说不定等一下,我回家就会喝一大碗呢。
霍宗池不想理他的言行不一。
吃完馄饨付了钱,霍宗池到路边去开车,叫云颂在原地等。
云颂答应得很好,可等霍宗池开车回来没看见人,进店去找时,也没有看见他。
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