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等一下再吃,”云颂说,“稀饭还在我的胃里没有消化。”
“你明天就可以回去。”
霍宗池又踢了一下尾,借此表达他的情绪,“如果今天这些药能保证一颗不剩地吞下去。”
云颂哗啦一下掀开被子坐起来,说:“我可是每次都吃完了的。”
霍宗池不大相信,但也不会亲自看他把药吃下去。
云颂隔天醒得很早,从车库里将那辆旧宝马开出来,还贴心地擦了擦,对它打了声招呼。
霍宗池从屋内走出来评价他的行为带点发烧后遗症,希望回去的那条复杂路线不至于让他半道迷路。
云颂说你放心,迷路我会开导航。
天还只是微微亮,云颂坐进驾驶室发动汽车,窗户下调与霍宗池说再见,不用担心,他一定会在收拾完东西以后回来。
实际云颂留在出租屋的东西很多,当初搬过来也是借用唐田啸的车以后,装了四个蛇皮口袋和一个巨大行李箱。
这几年买的东西只要能用他都不舍得扔,可是全部搬走又不现实,金水湾毕竟不是他的家,只能象征性找一些塞进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