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里两个多月,云颂没有这么和霍宗池坐在一起吃过晚饭,不是隔得很远,就是干脆不在一个桌上,云颂有他的自觉。
几样菜都是霍宗池炒的。
云颂筷子默默戳着米饭,回想被他煎糊的羊排,觉得可惜的同时也在想霍宗池的手艺并不比他好到哪里去,看他煞有介事颠勺翻炒,以为至少会有大厨的手艺,但咸得没边的糖醋白菜只能让云颂产生一种即使霍宗池没有苦劳也有功劳的微妙捧场感,夹了一小片盖在米饭上,云颂眨下眼睛夸道:“没想到你这么会做饭。”
霍宗池瞥了他一眼,冷淡道:“监狱里学的。”
不料他这么回答,云颂心里一阵刺痛,夹起一大块米饭送进嘴里,试图用撑死的方式惩罚他的多嘴。
伸手时扒饭时胳膊碰到霍宗池,云颂往回缩了一下,霍宗池脸上没出现不愉快的表情,只是声音冷冰:“你没有想到的事情很多,快点吃完把碗洗了,有话跟你说。”
云颂思绪纷杂,回答跟着慢半拍。
“吃快点!”
霍宗池看见他状态迅速颓丧,心头闪过一丝复杂感觉,扣了个盘子到云颂碗里,全是肉。
又不太好吃,云颂手一顿,心领了说:“吃不了那么多。”
“谁让你准备这么多菜。”
“是给你准备的,”云颂不想被刚才霍宗池突如其来的话干扰,但已经产生了浓烈的不安,又开始变得没有分寸,说:“我想你辛苦一天了,应该吃点好的,补充好能量晚上才能睡得好,养精神。”
“不准浪费粮食,”霍宗池目光投向餐桌,“话说得好听,好的呢?好的在哪里?”
“不是被你你扔了嘛……”
霍宗池愣住,放下筷子很无语的样子,说:“行,不跟你吵,煎坏东西不承认,那就扣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