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宗池倒也坦然,不觉得自己对云颂的调查有不对之处,“好,就算我调查你又怎么样?”
“不能把你怎么样,”云颂心理冷笑,只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但你这样对我很不礼貌,是在过问我的私事。”
“我过问你,因为我有义务知道在我家里工作的人的底细。”
“我同样没和你签劳务合同。”
云颂犹豫几秒,决定还有一件事很有必要和他说清,“而且你总是叫错我的名字,一生气你总要付云颂,付云颂地叫我。”
“这么叫你有错吗?”霍宗池拍了下沙发,“你有今天这个脾气,就是他们对你教育不当的后果,记者这个名字才能记住你的教训!”
“我有我自己的名字!”
霍宗池一连被他堵了几嘴,到底有些怒了,“怎么了?付这个姓氏难道没有给你好处吗?我不相信当年付家没给你钱,任由你自生自灭!”
“他们为什么给我钱?”
“为什么,”霍宗池鼻息里“哼”了声,“你不是用处很大么。”
云颂浑身发冷,强迫自己稳住情绪,说,“就算我的血型稀少,他们还是有本事找到其他的,没有人愿意养一个我这样的白眼狼,而且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和他们闹掰的时候他们不仅没有给我钱,我还得还他们抚养费呢,把我养到这么大,我说不姓付就不姓付,你觉得他们是傻子吗这么听我的话。”
霍宗池听了这话,不大相信,“是你主动提和他们断绝关系的?”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