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还证明般抹了把后脑勺,抹出一手的血,看起来并不像他真的没事。
车主年纪不大,看云颂不要命地工作,为了那点钱受伤不肯就医,争得眼圈都红了。
“钱能再挣,身体检查是一定不能耽误的,你怎么不听话呢?是不是撞坏了脑子?我求你好吗?我求你,先别走,让医生给你看看吧。”
两人就这么在走廊里拉扯,云颂的裤子险些不保被拽掉,路过的护士严词厉色地警告叫他们别在医院打闹,云颂转过头,给护士看见他不小心抹到自己脸上的血。
护士短促惊叫一声,立马说:“伤口还在流血?马上跟我来。”
云颂没有跟,摊手说:“我没事,这其实是猪的血。”
“付云颂!”
一道声音兀地出现,像闪电割开周围喧嚣,云颂身体一震,暗道完了,不受控制地回头,看见霍宗池。
他定定站在原地,像已经做好准备接受审判,舔了下干涩的嘴唇,在霍宗池骂他之前开口道歉:“对不起。”
霍宗池走得很急,几步跨到云颂跟前,气都没喘匀。
先把云颂上下看了一阵,手握成拳,脸色沉沉。
“这又是怎么了?你就不学不会安分一点吗!?”
云颂倍感愧疚,说:“我说我没事,是这个好心人不让我走。”
“没事?没事你搞得自己满脸血”
“就是破了点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