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练琴时云颂听见楼下车门开关闭的声音,他往窗外探出脑袋,看见霍宗池右脚抬高正要踩上驾驶室。
“你要走了吗?”
他合拢双手悄声地对着下面的人讲话,霍宗池怎么可能听见,房门外佣人路过的脚步声不断,云颂忽然用力拍了下护栏。
很烦。
他计划在生日那天出逃,因此主动给付习州打电话问好,询问二哥月底是否有回裕市的打算。
付习州忙港城的生意忙不过来,同年也是他恋爱的第二年,已经与对方论及婚嫁,更无暇顾及云颂。
电话迟迟未接通,在云颂挂断的前一秒才传来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
“颂颂?”
云颂握着电话线,说:“是我。”
付习州问:“想哥哥?”
“想,哥哥你会在我生日的时候回来吗?如果你忙的话……”
付习州笑了,问你是想我回来呢还是不想。
云颂手指在桌面转圈不搭腔。
过了一会儿付习州自己开口道:“忙,恐怕这次没办法赶回来,你的成人礼物会叫大哥带给你,他过两天回裕市办事,我请他跑一趟,不要忘记对他说谢谢。”
“好的!谢谢哥哥。”
云颂说不出的开心,已经开始盘算怎样邀请霍宗池,才可以让他同意用那辆容得下十个他不止的大车辅助他溜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