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甜咪咪地笑了,说:“我给你放好洗澡水了。”
他不说“我对你一点也没有别的企图”,也没说“我只是在尽责做好家政的每一件事”,那张脸上带着标准讨好的笑容,前倾的姿态使他暴露自己并不纯粹的目的,霍宗池自下而上地打量他,很久后,他问:“要钱吗?”
云颂说:“当然不是!”
“是么,”霍宗池挑眉,继续迈出自己的步子。
“但是能不能不扣我钱呢?”云颂语气缓慢,像这句话在他心中酝酿了很久,是一件对他无比重要的,急需解决的事,“我下次再也不会麻烦你了。”
“就为了这两百块?”
霍宗池听完这句话,人不走了,堵在洗衣室的门前。
所以只是为了不让他扣这两百块,云颂可以买花回来,可以对他殷勤,笑得很甜蜜。
“你犯了错,我为什么不能扣你钱?”霍宗池放下洗衣篮,问云颂:“你下个月就要结婚是吗?”
可以dě到一些评论吗?求求……
第25章
云颂一时间竟找不到话来反驳,可霍宗池脸上明确出现了希望他就此话题给出合理解释的表情。
想了想,如果回答是,霍宗池又怎么样呢,会放过自己吗?还是说那正好把你老婆叫过来一起给我还债。
思考很久过后,云颂又重新想到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霍宗池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不可能还会在云颂身上得到一份真心。
云颂的接近全是另有所图,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