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一开始没听明白,直到霍宗池说:“你回你的房间,少来管我。”
云颂说:“哦,你的意思是要我留下吗?”
“你的意思是要我再向你解释一遍吗?”
霍宗池一动额头就疼,他没有追究这个“毒蚊子”究竟来自哪里,云颂却不懂得见好就收,“你今晚只是做了你该做的,难道还想听我夸你一声做得好?”
云颂对他的态度无语极了,自己在这样暴雨的夜里参与一场对他的救援行动,怎么醒了没有得到任何一句好话,还得接受他无端的怒意。
可也不能发火,他毕竟从霍宗池这里拿到不少好处。
于是云颂委婉地问:“你是不是还没退烧?”
霍宗池可能还头晕,并没听出云颂话里的意思,只是说:“把你的衣服换下来,不要穿不合身的衣服。”
“我知道了。”
云颂仔细看过他的脸色没有刚才那么苍白才退出房间,他决定不要和一个病人计较,临走前还问霍宗池,“如果你不想见我,要不要帮你叫别人来?”
霍宗池问:“叫谁来?”
“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