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牵牛栓马,也要适当松松手里的绳子,这是他目前生活最大的乐趣,霍宗池不想让事情那么快变得无聊。
“如果你不知道做什么,你就该完成你自己的任务,学习清单在哪里?”
“我知道做。”林景声是个有自己主意的小孩,“我会做的,舅舅你不用去上班吗?”
“我去上班谁来照看你?”
“不需要照看我,你去公司吧。”
“别跟我来这套,”霍宗池挽起袖子,今天是特意告假,他得让时间变得充实,“你知道等你妈回来,你只会比现在更匆忙。”
林景声说:“舅舅我想爸爸了。”
打感情牌是霍宗池的死穴,他一下没了声响,隔了一阵,安慰林景声道,“你爸爸做完手术就回来了。”
“他会死吗?”
“不会。”
林景声说:“有一回我做梦,梦见他们都走了,妈妈要一直留在海城,我想要你带我过去,你说,不行,然后我就一直哭一直哭,我就哭醒了。”
霍宗池拿这机灵的丫头没有办法,他的心跟着柔软下来,用手抚摸她的发顶。
“他们不会丢下你,舅舅也不会丢下你。”
林景声说舅舅你手上的茧子刮到我了。
霍宗池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没法给你一点甜头吃,去做作业,如果你要云颂辅导,晚点我叫他过来。”
“为什么,你不是要放他的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