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颂盯着开始冒出热气的开水壶,说:“知道了。”
“车呢?”
“什么车?”云颂一顿,说:“哦,车,前天没有开出来啊。”
前天霍宗池回家早,他又带林景声去康复中心做复健,晚饭不回家吃,云颂下午就自己乘公交车回去了。
开玩笑,云颂想,不必要的时候再开车出来,他又没有停车位,路边占道要收钱,租车位也要钱,违停更麻烦。
霍宗池猝不及防挂了电话,快得云颂反应不过来。
等水烧开,热水壶的开关轻声“啪”了一下,云颂突然开窍了一样,他给霍宗池回拨过去,问:“刚才你看见我了吗?”
霍宗池不屑一顾,问:“你看见我了?”
云颂突然打了个喷嚏,赶紧说:“对不起,我刚才在路上,那个头盔太大了,我没看清,如果是你,那对不起了。”
“是,谁能忙得过你,一会儿在路上一会儿在家里,怎么?今天当群演演盲人过马路?”
云颂说:“我今天出去吃饭了,吃了排骨米线。”
霍宗池说:“与我无关。”
云颂鼻子痒,可能还要打喷嚏,他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一点,抽抽了两下,又没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