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发现霍宗池半边身子倚在门框上,盯着他。
云颂恨不能当场把花菜原封不动吐出来,“对不起,我就是尝个味道,不是故意吃的。”
霍宗池说:“你过来。”
“等我先把碗收拾好。”
云颂庆幸他没让自己扣钱,想想也是,一个花菜而已,还是小孩不吃的,不至于扣钱。
云颂把碗筷收拾好,仔仔细细洗了个手,跟着霍宗池上了楼。
“去洗澡,然后到我房间来。”
“什么?”
“你哪句话听不明白?”
云颂愣了会儿,说:“哦,都听明白了。”
衣服全是现成的,云颂不敢洗太久,因为空着肚子洗久了头会晕,他担心自己休克走不出这个房间,他晕了就会给霍宗池添麻烦,霍宗池又不高兴。
云颂进霍宗池卧室的时候只听见哗啦啦的淋雨声音。
这间卧室很大,布置得相当大气,很与霍宗池现在的身份相匹配,云颂一直想说霍宗池现在品味不错,他从平成一个小山村出来走到今天位置,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头的,不可能还拿以前的风格行事。
所以他们之间本来就没近过的关系现在隔得更远了。
霍宗池出来了,浴巾系得不严实且上身不着寸缕,云颂别开脸,不太能接受霍宗池很差的穿衣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