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声坐在她专属的小凳上,她扯了把云颂的衣摆,反应不过来地问:“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云颂说:“因为我做了不好的事。”
“什么事?”
“嗯……”云颂说不上来,他背好背包,决定对林景声答非所问,“你进步得很快,下次上课我们要上一个台阶,练《钟》怎么样,有没有信心?”
“你欠了什么?”
林景声是要刨根问底了,她觉得他们太小看自己的智慧,拿她当小孩儿看。
虽然她是小孩,但林景声对自己的智商有一定的底气,她不是傻子,舅舅每次看见云颂都生气,没有人会对另一个人无缘无故生这么多气。
“是钱吗?”林景声皱着眉头问,“你们在吵架吗?”
“没有吵架。”
云颂很刻意地对上霍宗池的眼神,露出示好的笑,又很刻意地解释他们只是在开玩笑。
霍宗池总归知道了有话不当着孩子面说,冷冰冰地附和下来。
“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林景声再一次感到自己被糊弄,她郁闷地跑开,顺便拿走桌上霍舒玉交代过只有表现好才可以吃的薯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