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看了云颂一眼,觉得不对,这又不是他认识的人,便挪到在云颂背去,刨了一口米饭,不作声了。
唐田啸本不在乎谁给他回答,自顾自说:“我是来替项目老板给他小情探班送东西的,真服了,找谁不好非要找我,我本来就忙。”
云颂认识唐田啸那么久,听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真的服了”,他总说自己很忙很忙,可能有时候是真的忙吧,但云颂也见过他没日没夜在屋里打游戏的样子,接到工作电话时态度会好些,挂了电话,又是那句我真服了。
关键是,云颂看他现在也不像很“服了”的样子,而像被授予什么密派任务的钦差大臣,容光焕发的。
云颂便切换角色像跟在他身边的无名小卒,劝他说:“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可能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唐田啸突然就打开了话匣子,非拉着云颂说一些只有他才知道的八卦消息。
云颂无意探听哪个明星老总的风流韵事,但唐田啸一下子说到蕴华,云颂觉得这名字很熟悉,歪头一想,搜索资料里霍宗池的职位介绍刚好有这两个字。
“真不知道他们老总还有这个癖好,你知道他送花给谁吗?”
“谁啊?”
文林听得比云颂还认真,他们找了个僻静地,唐田啸露出一个鄙夷的眼神,“就是那个叫什么宣的,这部戏的男主。”
文林仿佛精神受到很大的震动,一下子张大了嘴巴,“啊”了一声,说:“男的呀?”
云颂脑子抽了似的,问:“送的什么花?”